黄河古道你了解多少?如果没有黄河中国历史将截然不同!

陈建新 / 古淮河口史,黄河故道风

古淮河口史,黄河故道风

——探析阜宁羊寨黄河故道桃花源的历史文化渊源

文/陈建新

这里是阜宁羊寨段黄河故道,其实它横跨了羊寨、芦蒲两个乡镇,如今作为一个滨河景区,人们习惯称之为“黄河故道羊寨桃花源”。

其实这段黄河故道(或曰废黄河),严格地讲应称之为淮河故道才对;因为黄河故道(废黄河)在华夏大地上存有多处,无法准确说清是哪一段。虽然历史上长达六百余年的“黄河夺淮”,又将它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中华民族母亲河,似乎黄河名声更响;但追本溯源,它的上面是淮河水,在历时六百余年的“黄河夺淮”史中,有四百多年还是“黄淮并流入海”呢?!当然这毕竟是个人观点,也许水利及地图测绘部门有他们的专业角度,我们姑且还是尊重现实吧。然而说到羊寨桃花源的历史文化渊源,似乎又不能不涉及到古淮河,所以笔者为此文取题为“古淮河口史,黄河故道风”,旨在对阜宁羊寨这段故道的历史文化渊源作一探析。

?阜宁羊寨黄河故道的千牛沧桑与历史沿革

——故道沧桑

历史上的淮河是一条独流入海的河流。在商代的甲骨文和西周的钟鼎文里就有“淮”字出现,意鸟居水畔;其与长江、黄河、济水并称四渎,是独流入海的四条大河之一。春秋时的地理著作《禹贡》记载:大禹“导淮自桐柏,东会于泗、沂,东入于海”。

黄河故道系指公元1194~1855年因黄河夺淮形成的入海河道。黄河在这里行水600余年,形成了一条自成一系的悬河,除了引黄以外,两岸无支流汇入。今在盐城境内因多种原因,故道依次分别在阜宁、响水、滨海被分成三个相对独立的河段。

我们来看所谓黄河故道的形成过程:古淮河在盱眙以西大致与今淮河相似,至盱眙后折向东北,经淮阴向东,于今盐城境内依次在北沙、云梯关、大淤尖入海。南宋建炎二年(1128年),为防御金兵南下,东京(今开封)守将杜充在河南汲县、滑县之间人为决堤,造成黄河第一次改道,大部分黄水从泗水分流入淮;南宋绍熙五年(1194年),黄河南决,从此长期夺淮入海,大量泥沙淤泥使淮河入海出路受阻,盱眙与淮安之间的洼地逐渐形成今洪泽湖。黄河夺淮后,入黄海下游三角洲向东延伸了约50km;淮河故道淤塞后,使淮河沿三河从三江营入长江,使部分长江流域面积变成今淮河流域的面积。

从公元1194年黄河正式夺淮以来到1855年黄河北流的近700年中,前300年黄河泛流于淮河诸支流,进入故道的泥沙约占来沙量的1/2,总来沙量2100亿吨,后361年,黄河泥沙全部进入故道,总来沙量7140亿吨,这是促成黄河故道形成的主要条件,加之明清两代,黄河的治理方针主要围绕三个方面:一是避免黄河故道阻断漕运;二是防止黄河北决,冲击山东境内运河;三是不使洪泽湖东溃,冲击苏北运河。因此,黄河的水少沙多和明清两代的治河方针是黄河故道形成发展的根本原因。

明代前期,河患多发生在河南境内,特别是开封一带决溢频繁、河道紊乱,黄河主流有时走贾鲁故道在徐州以下汇淮入海;有时经颍水入淮;有时经涡河入淮;有时又东北经寿张入运河,而形成多支并流,此淤彼决的局面,使豫东、鲁西南、皖北及苏北一带水系变得异常复杂而又混乱。明代的治河是重北轻南,以保漕为主。为阻碍黄河侵犯运河,多次在北岸筑堤,人为的使黄河南流,这是黄河故道形成的基本条件之一。同时又在南岸多开支河,以分黄河水势。总之,北岸筑堤、南岸分流是明代前期治河的主导思想和主要措施。

明代中期,黄河行经汴鲁故道,即由开封向东,经商丘至徐州,夺泗水至淮阴注淮河入海。黄河占据泗水下游255公里的漕道。若黄河在此改道,泗水必然被淤,运河势必改道。如果黄河在徐州西决,泗水及泗水以北的运河必受黄河的威胁,因此明代中期治河的形势非常严峻,又加之清口的严重淤积,淮水不得畅泄,导致洪泽湖不断扩大。对此,明代中期提出“坚筑堤防、纳水归一槽”的治河主张,这为以后黄河故道的形成埋下了伏笔。

明代后期根据“坚筑堤防、纳水归一槽”的主张,先后又修筑北岸和南岸的堤防,黄河入颖泛道淤塞之后,河患转而集中在山东鲁西南地区,特别是曹县、单县、沛县及徐州等地,黄河北岸筑堤后,虽然阻挡了黄河不再北泛,保证了运河的畅通,但在徐州以下,黄河决口又异常频繁,入运支道达10支以上。明代潘季驯治河以后,故道才归一流。

明正德、嘉靖年间,河口的淤积并不严重,这以后才日趋突出。其缘由是采取潘季驯治河以来,由于采取“束水攻沙、河湖分家”的治河方针,才加速河口的摆动与改道,加之河口受潮汐的顶托,大量泥沙不能输往外海,渐渐形成“海滩日长,海口愈远”。所谓黄河(淮河)故道下游包括羊寨段,也直到明清才形成较稳定的河道,故又称黄河明清故道。

清代治河方针继承明代,以保漕为主。中运河开通之后,治河的重点集中在清口以下河段,以全力保证漕运的畅通。康熙十五年(公元1676年),黄淮并涨,“河倒灌洪泽湖,高堰不能支,决口三十四”,淹了淮扬七州县,此时,故道淤积严重。“自清浦至海口约长三百里……河身深二、三、四丈不等,今则深者不过八、九尺,浅者只有二、三尺矣,黄河淤,运河亦淤……今洪泽湖渐成平陆矣”。河道、运道遭到严重破坏。清代靳辅、陈潢治河,首先疏浚下流,特别是淮阴至河口段。下游疏通后又堵塞两岸决口21处,高家堰34处,清代治河继承束水攻沙的思想,非常重视“坚筑堤防”的作用,修筑故道两岸堤防,加高整修高家堰,筑云梯关至海口的束水堤,以期“冲沙有力,海口之壅积,不侵而自辟矣”。此外,清朝提倡对海口进行疏浚,使故道决口的次数大大减少,因而出现了清初以后的安澜局面。

由于黄河“善淤、善决、善徙”,不仅多次从北岸决口,淤积海河平原,河道向东北迁徙,而且也多次从南岸决口,淤积淮河平原,河道向东南迁徙,夺淮河入黄海。黄河夺淮后,下游三角洲向东延伸了约50km;由于淮河入海出路受阻,盱眙与淮安之间的洼地逐渐形成今洪泽湖,并冲淮南堤溢流坝,沿三河入宝应湖、高邮湖,经邵伯湖,由夹江在三江营从入江水道入长江,使部分长江流域面积变成淮河流域的面积。清代咸丰五年(1855年),黄河再次北迁改道由山东大清河入渤海,但淮河入海故道已淤成一条高出地面的废黄河,亦称苏北黄河故道。

——历史沿革

本文题曰“古淮河口史”,是因为阜宁羊寨段黄河故道的最北端——北沙,曾经是盐城(阜宁)境内最早的淮河入海口!后来才延至响水云梯关,乃至黄河夺淮后延至滨海大淤尖入海。

说起来有些遗憾,这是一个快被历史的尘埃湮没的古河口,又是一段快被喧嚣的人群遗忘的历史文化。历史的记忆是绵长无尽的遐想,是对四千年古淮河下游及古淮口历史酸辣苦甜的反复体味。由于历史上“黄河夺淮”的影响,如今的淮河是“七分入江、三分入海”,自然淮河已从三江口改道南下注入长江,另有淮河入海水道和苏北灌溉总渠引洪泽湖淮河水入海,致多年来盐城(阜宁)境内已无自然淮河经过,其地理也早已定位为长三角地区,故我们对古淮河及古淮河口与盐城相关联的那段历史文化记忆,似乎已逐步淡忘。然而,这是盐城(阜宁)境内迄今为止的一段最古老的人文历史,古淮河及古淮河口在这里孕育了璀璨夺目的地域历史文化。

我们先来看它的历史沿革。今天的阜宁羊寨地域应于何时成陆?史上没有确切记载;但汉唐时期的海岸线开始长期稳定在今盐城境内阜宁县北沙、羊寨、施庄一线,这是有科学考证的。据北沙当地传汉献帝兴平年间孙坚任盐渎县丞时,曾派遣其长子孙策到淮河下流一带视察地形,北沙镇北筑有土城,准备抗击曹操。据《旧唐书》载,贞观十九年唐太宗曾命部将张亮、常何等率江淮劲卒四万、战船五百艘,自莱州泛海趋平壤;部将李绩、张士贵等率步骑劲卒六万趋辽东,形成两军合势,太宗御驾亲征以会之。是时山阳渎为转运孔道,征辽舟师必经山阳渎、射阳湖,由北沙古淮河口入海,以趋莱州。这期间唐军就地屯兵,如唐家营、北沙土城皆当临水要隘,直至清顺治时犹有城迹,此城四面相去各八九十丈,可谓大观。故此说属有据可考。又据《庙港(今阜城)镇志》载:唐代日本高僧圆仁曾经从北沙上岸,溯河考察,提出兴建水利设施方案。据新、旧《唐书》记载,高丽僧人封大圣、新罗国王金士信、日本国使者粟田真人、小野石根以及阿倍仲麻吕,都是经今盐城境域(至于是否溯淮河,无确切记载)的入海口,登陆转赴长安或出海的。因此,今盐城境内阜宁北沙入海口至少应在唐代便已形成,可见北沙入海口应是有史记载的盐城(阜宁)境内最早的古淮河入海口。

今阜宁羊寨地域既然于汉唐时期海岸线才开始长期稳定,故此前历史沿革笔者暂不计,汉初时应属东海郡古射阳、盐渎县,这其中有同属,有分治,实因时盐渎仅为县治耳。东汉时为东海、临淮郡地。此后历朝属山阳、盐城县。隋朝以后这一地域时属海州管辖,改襄贲县为涟水县;唐时置涟水州,后废涟水州改属楚州。北宋初年涟水县属泗州,后又置涟水军。而此后盐城与此地基本处于分治。而到了元初,盐城与此地均属江北淮东道,元末为张士诚所据;明清时属淮安府;清朝雍正年间阜宁建县(包括今滨海、射阳全境,建湖、响水、淮安市之楚州区、涟水各一部),同属属淮安府;民国初这一地域同属江苏省第十行政督察区。这是阜宁羊寨地域的大致历史沿革。

?阜宁羊寨段黄河故道的口传文化与人文背景

裹挟着千年沧桑的黄河故道风,阜宁羊寨段黄河故道流传着这样的神话传说:

——大禹镇淮

在淮安、苏北黄河故道一带,一直流传着大禹、庚辰锁镇淮河水怪巫支祁的传说。据传大禹治理淮河洪水之初,淮涡水怪——巫支祁频频作怪。这巫支祁形似猿猴,缩鼻高额、能言善辩,知道江水、淮水各处的深浅,以及地势的高低远近。脖子一伸,有一百尺长,力气比九头象还大;无论是搏击跳跃,还是快速奔跑,他都非常迅捷,号称“千古第一奇妖”。禹先后派童律、乌木由出战,都打不过巫支祁;最后,派庚辰出战,据《山海经》等古籍载,庚辰是“威武出色”的上界天神,在西王母(万仙之祖)的女儿云华夫人(东方神主)身边做侍卫。庚辰追随大禹十三年,特别是在与巫支祁激战中大展神威,最后用大铁链锁住巫支祁的脖颈,又把他的鼻孔穿上铜铃铛,然后把他压在淮河南边的龟山(洪泽龟山)脚下。从此,淮水平安入海,故至今人们把庚辰奉为淮河水神。据传吴承恩创作《西游记》时写孙悟空,就借鉴了巫支祁的形象。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也说:“明吴承恩演《西游记》,又移其神变奋迅之状于孙悟空,于是禹伏巫支祁故事遂以堙昧也”(第九篇)。

——桃花仙子

据说当初孙悟空还在天宫当弼马温、大闹御桃园后,欲回到花果山去;看管桃园的桃花仙子跟了出来。大圣发觉有人追赶,连忙一闪身不见了;桃花仙子却不觉已到人间黄海之滨。忽见远处一片小小桃林,遇一年轻后生,正在收摘毛桃。仙子向后生讨要毛桃解渴,后生与之,桃花仙子咬了一口,又苦又涩。后生言原本也有上好的桃子,个个又红又大,又甜又脆;后因天上王母娘娘要开蟠桃大会看中了这里的桃子,便把此地桃树全都移到天上去了。这片桃林是遗下一个桃核,后来培植起来的。仙子心生愧疚,便嫁给这个勤劳忠厚的后生,与他共同培植桃树。三年后原来那片桃林渐渐扩大,遍野桃子都鲜红白亮。王母娘娘得知大怒,急命天兵天将下去毁掉桃林,捉拿仙子。天兵天将处死后生后,将桃林化为灰烬;而桃花仙子却拒不回宫,天兵天将无奈回去复命。王母娘娘见后生已死,桃林已毁,暂时作罢。仙子含泪将丈夫葬在桃林灰烬之中,整日啼哭不止。一日坟顶忽然生出了一株小桃树,桃花仙子精心培植这株桃树。但是三年过去了,桃树渐渐长大,然而就是不开花不结果。王母娘娘发现桃花仙子仍未回宫,心中诧异,便想看个究竟。只见桃花仙子正在黄海之滨一株桃树旁苦守,王母娘娘便装成一老太婆上前假意相劝,然而桃花仙子还是不为所动。王母娘娘见她如此坚决,心中勃然大怒,便冷笑道:“若要此树结果,除非血化桃花。”说罢飘然而去。桃花仙子这才明白老太婆就是王母所化,便哈哈一笑:“要我鲜血,这有何难。”于是拔下头上的金簪,照准心窝猛地刺了下去。只见一腔热血,洒满了桃树。顿时,点点鲜血,绽开朵朵桃花。从此,黄海之滨这片桃林,年年长满累累硕果。

阜宁羊寨段黄河故道流传着这样的历史故事:

——羊寨地名的由来

这还要从隋朝末年说起。据说汉献帝兴平年间,孙坚任盐渎县丞时,曾派遣其长子孙策到淮河下流一带视察地形,准备抗击曹操。唐时北沙镇北筑有土城(到清顺治时犹有城迹),四面相去各八九十丈,相传为唐王征辽驻兵营垒。据《旧唐书》载,贞观十九年太宗皇帝命张亮、常何等率江淮岭硖劲卒四万、战船五百艘,自莱州泛海趋平壤;李绩、张士贵等率步骑劲卒六万趋辽东,两军合势,太宗亲御以会之。是时山阳渎为转运孔道,征辽舟师必经山阳渎、射阳湖,由北沙淮河口入海,以趋莱州。期间就地屯兵,如唐家营、北沙土城皆当临水要隘。又一说唐王李世民当年为消灭淮东盖书文的地方武装,越过淮河,曾在此扎下了两个营寨,南北相距四里,这便是南北羊寨的前身。为防止营寨被偷袭,在距大本营东十里之地设有两前营哨(即今陈集境内的东营、西营二村所在地)。李世民消灭了淮东盖书文的地方武装后,班师回朝,在淮东空留下这两个营寨。元朝末年,当地豪绅羊成父子揭竿而起,后与盐民起义军张士诚部联合,张士诚派羊诚父子驻扎此地,意在扼控入海口。后羊诚父子在淮东独立旗号,率兵进驻淮东南北两寨,并自称东海王,以南北二寨作为根据地,扼守古黄河下游地区,反抗蒙元朝廷,威震一方,南北羊寨便由此得名。明洪武初年,来至苏州、松江、嘉兴、湖州等地的四千多户,迁至淮东一带垦田经商,史称“洪武赶散”,由此北羊寨的经济也日渐兴隆,集市也越来越旺,北羊寨逐渐成为该地区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后“北”字被省去,叫作羊寨。戴文葆先生有文记载:南羊寨东岳行宫前曾经存系马石,高五尺许,文日“至正元年羊城立”,即其遗迹。北羊寨在元代与马逻并称大镇,明清间均设巡检司。北负黄堤,大沙河流经其左,扼涟阜交通中枢。商务颇盛,市面以杂粮为大宗,江南各货亦多由此分销于淮河以北。其地成为重镇。其时曾有“金东坎、银八滩,羊寨是个小钱山”之说。元时,清末至抗战爆发前,是羊寨商业鼎盛时期。这里店铺鳞集,商贾如云,大沙河舳舻相接,樯桅如林。灌云、涟水乃至山东等地的大豆、小麦、玉米等农产品,车载船装,牲口驮运,源源不断经羊寨运往海安、泰州、兴化、扬州等地;南边的稻米、杉木、石灰、陶瓷和五洋杂货亦经此销往西北。榨油业亦很发达,油销本邑及盐城,豆饼则转运海安、姜堰及苏、锡、常等地。羊寨成了“卖不尽西北、出不尽东南”的苏北商贸中心。

——申报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预备名录(国家级物质文化遗产)

六百余年黄河夺淮的历史,造成了盐城市境内独特的地理、历史特征,比如淤积型海岸、地上悬河景观、水灾频发的历史,等等,以及在此自然环境下形成的独特的民俗风情和人文传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出台《实施世界遗产公约操作指南》,对申遗的地理历史资源有明确的标准和规定。为此,国家住建部也积极宣传,设立《中国国家自然遗产、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预备名录》,作为申请世界遗产的国内预审。建议有关部门及早启动古淮河口的考察研究工作,让丰厚的历史遗存早日重现人间,并进行详细的考古研究。待条件成熟后,申报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预备名录(国家级物质文化遗产),从而认识、宣传其中蕴含的历史人文价值,更好地保护自然和人文遗产。

——创造性打造黄河故道羊寨桃花源旅游文化品牌

以“古寨桃源梦,黄河故道情”为统揽,围绕古淮海口、黄河故道、桃花源三大主题,在园区现有设施基础上,挖掘历史元素,增添文化品味,提升吸引力和知名度。逐步启动以下四方面工作:(1)筹建“黄河故道历史文化陈列馆”。可利用现有园区房舍,逐步扩大完善。大致分为六大部分:古淮流长、神话传说、历史故事、历史古迹、淮东名人、红色印记。(2)发挥园区长条布局优势,新建滨河文化长廊。分“神话传说”、“历史故事”、“故道古迹”、“淮东名人”四大板块。(绘制壁画,并供游客休息)。(3)完善园区小景点名称(暂定名)。如“水槛观鱼”,(现有小亭桥,增加小亭对联);“碧潭涵月”,(现有内湖);“桃园茶语”,(现有茶庄,增加字画、桌椅);“登楼望海”,(美化瞭望塔,刻前人望海楼诗联);“古淮津渡”,(新建古码头,仿古会馆);“长河夕照”,(新建观夕照处);“桃源仙境”,(适当处新建牌坊,重塑并放大桃花仙子雕像);“故道画院””,(利用现有平房装修布置);“淮川入海”,(可在北沙新建,并新建北沙西街);“古寨烽烟”,(新建古代营寨)。如此形成黄河故道羊寨桃花源““十景”。(4)设立、制作园区景点性标志物。如古淮河也是主要的南北地理分界线,黄河故道又是盐城阜宁最高点,可设立“南北地理分界线”和“盐城最高点”标志物,供游客观赏。在创造性打造旅游文化品牌方面,园区已有“跑马场”项目设想,可循这一思路,充分利用本地现有资源,引进外来资金,借鸡下蛋,圆我“古寨桃源梦”,还我“黄河故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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